长征女战士邱一涵和袁国平的如歌婚恋(组图)

2019-02-12 作者:军事资讯   |   浏览(54)

  编者按:在雨花台功德园,长眠着很多科学家、艺术家和老革命家,他们的名字也许您并不熟悉;天文、土壤、古生物、化工、物理、水利、航天、音乐、绘画……他们工作的领域对我们来说也似乎有些陌生。但就是这样一群人,为我们生活的时代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发现》周刊联合雨花台功德园共同推出“人物”,为您介绍这些风云人物的传奇故事。

  邱一涵(1907~1956):湖南省平江县人。1926年加入中国青年团,1930年转为中国员,1934年,随红一方面军30位女战士组成的工作团参加长征,任班长、红军卫生学校教员、红三军团卫生部党总支书记;1936年任红军抗日军政大学教导师教员。抗日战争时期,1937年任中共陇东特委妇女部长;1938年任新四军教导总队宣传科长、组织科长;1941年任中共华中局后方政治部干部科长;1942年起,历任新四军抗大四分校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华中雪枫大学政治部主任;1949年1月,任华东军政大学政治部主任,7月,任中共南京市委学区党委书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中共南京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长,兼任中共南京市委纪委书记、妇委书记,任江苏省监察委员会主任,中共江苏省委纪委书记,中共江苏省委常委兼监察委员会书记,华东妇联主任、中共上海市委妇委书记等职。是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中共第八次代表大会代表。1956年11月2日,因积劳成疾在南京病逝,民政部为她颁发了革命烈士证书,安葬在雨花台烈士陵园的望江矶。

  平江籍老红军、巾帼英雄邱一涵,与中国工农红军和新四军政治工作的卓越领导者、无产阶级革命家袁国平由相知到相爱,并肩战斗在中央苏区历次反“围剿”与二万五千里长征和皖南抗日前线,在血与火的考验中,他俩艰苦奋斗,生死相依,被评为“模范夫妻”。1941年1月15日,袁国平在皖南突围战斗中壮烈牺牲。邱一涵把悲痛化为力量,重返前线,直至取得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新中国建立后,她任中共江苏省委常委、省委员会书记,一心扑在工作上,一直孤身独处,终身沉浸在对袁国平烈士的思念之中。将她与袁国平的独生儿子袁振威抚育成人民海军教授、军事专家。 凌辉 文 图片由袁振威提供

  邱一涵原名信贞,平江县思村乡芦洞丁家源人。父亲邱紫霞,是平江早期中共党员,曾任江西省铜鼓县苏维埃政府财政部长。哥哥邱炳,曾任湘鄂赣苏维埃政府经济部长,是著名烈士。受革命思想的熏陶,邱一涵从小就追求光明和自由。

  “马日事变”发生后,面对反动派的大屠杀、大搜捕,她毫无惧色,挑起九区共青团区委书记兼组织部长、少年先锋队队长的重担,与清乡队展开殊死的战斗。1928年3月,邱一涵参加了平江20万农军扑城之役。扑城失败后,她没有退缩,同父亲与哥哥一道重建革命武装,转战在平(江)修(水)铜(鼓)山区。

  1929年5月,中共湘鄂赣特委宣传部长袁国平来到平江横洞巡视工作,遇上了正在这里坚持斗争的邱一涵。经过一段时间的相互了解,邱一涵得知袁国平是湖南邵东县袁家台村人,比她大一岁。是黄埔军校第四期政治科高才生,参加过北伐、南昌起义与广州起义,任过师参谋长、党代表,他积极参与领导湘鄂赣边区游击战争和根据地的创建工作,一心扑在革命上,却至今孑然一身。邱一涵打从心底里爱慕袁国平的才华睿智,袁国平喜欢邱一涵山里妹子的纯真与执着。他俩由相知到相爱,共同的理想和信念,把他们紧紧拴在一起。经过革命斗争血与火的锤炼,时任红五军政治部主任的袁国平与邱一涵结为伉俪。

  婚后,邱一涵参加了中国工农红军,任红三军团政治部青年干事。于1930年由共青团转为中共党员。她夜以继日地协助丈夫袁国平起草宣言、文告,发动青年支前参战。7月27日,红三军团一举攻克长沙。在红三军团占领长沙8天的时间内,邱一涵受袁国平的委派接管了的报社,协助丈夫出版深受群众喜欢的《红军日报》。同年9月,邱一涵随部队开赴江西,参加了中央苏区历次反“围剿”。她虽然身体纤弱,但一直跟随袁国平战斗在前线。在江西吉安一次反“围剿”战斗中,邱一涵上前线抢救受伤的战友时,右臂重伤致残。右手不能使枪了,她就练左手;右手不能为丈夫抄写文稿,就用左手一横一竖地使劲写。

  1934年10月,邱一涵参加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是红一方面军中参加长征的30个女战士之一。她以顽强的毅力,战胜了种种艰难险阻。为了通过敌人的封锁线公里的纪录。有一次,她们进入广西,正在渡河,敌机对着她们扫射、投弹。有一枚炸弹就投在她身边呯的一声爆炸了,邱一涵被震伤。消息传到正在协助彭德怀军团长指挥三军团作战的政治部主任袁国平那里,他也只能默默地关心妻子,大任在肩,他哪顾得上去看妻子一眼。

  过草地时,没有粮食吃,就吃点野草充饥。七天七夜,邱一涵咬紧牙关,硬撑着走出了沼泽地。爬雪山时,她拄着根棍子,试图自己爬上去,但跌倒在雪地上后怎么也起不来,幸好碰上袁国平路过。将她拉起来后要她坐到马背上,她却让人将一个受了伤的战士抬上马,自己拉着马尾巴爬过雪山。后来有人说她“搞特殊化”,邱一涵没有感到委屈,她说:“还有不少同志连马尾巴也没得拉,永远倒在雪山里。想起他们,我个人的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1935年10月,红一方面军长征胜利之际,挥笔写下了《七律·长征》的雄伟诗篇。袁国平很快用原韵写了一首和诗:“万里长征有何难?中原百战也等闲。驰骋潇湘翻浊浪,纵横云贵等弹丸。金沙大渡征云暖,草地雪山杀气寒。最喜腊子口外月,夜辞茫荒笑开颜。”邱一涵一口气读完,连声叫道:“好诗!好诗!”她连夜用左手抄正,抄得那么工整,那么清秀。袁国平看了也呵呵连声:“好字,好字!”夫妻俩兴奋得一夜无眠。袁国平去红军大学二校任政委时,邱一涵随同调任教员。他俩齐心协力,为我党我军培养了一大批军政骨干。

  1937年10月,新四军成立。袁国平任新四军政治部主任,邱一涵任新四军教导总队组织科长。袁国平受命主持创作《新四军军歌》时,夫妻俩改了又改,删了又添,抄了又抄。在全体创作人员的共同努力下,一首署名“集体作词,何士德作曲”威武雄壮、英气磅礡的《新四军军歌》于1939年7月终于诞生了。

  1939年1月,召开五届五中全会,制定了反动的“溶共”、“防共”、“限共”、“”政策。会后,反动派到处制造摩擦,破坏抗日统一战线月,正在皖南视察的周恩来点名,派袁国平去三战区司令部,参加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召开的的师以上的军官会,回答一些人对新四军的种种猜疑和诬陷。

  袁国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邱一涵为他捏把汗,腆着大肚子给他送行,让丈夫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取个名字。袁国平爱音乐,长征前曾给他俩的第一个孩子取名雅音,雅音是个女孩,生下来没多久就被送往平江思村芦洞外婆家,因外公和舅舅都为革命牺牲,靠外婆拉扯大,后来外婆去世,生活无着,13岁就做了童养媳。送回邵东农村奶奶家的二女儿,因病无钱医治,早已夭亡。此刻,袁国平对妻子说:“不要为我担心,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照顾好孩子。生下来的无论是男孩或女孩都叫浣郎,如果是女孩,长大了就学音乐;如果是男孩,长大了就去当兵。”

  1941年,在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中,面对顽固派的重兵围剿,袁国平身先士卒,浴血奋战,英勇捐躯。“从容黄埔军校,首义南昌,发展红军丰功在。纵横湘鄂赣边,抗敌江南,坚持革命壮志存。”这副王首道为战友袁国平所作的挽联,高度概括了袁国平一生的不朽功勋。

  皖南事变前,邱一涵1940年12月根据组织安排经上海转移到苏北盐城。丈夫袁国平牺牲的噩耗传到她耳中后,撕心裂肺的悲痛把这个从长征中走过来的钢铁女战士煎熬得有如万箭穿心。然而,当夜深人静,她凝视着丈夫的遗像,读着丈夫的遗诗,忆起与丈夫同生死共患难的一幕又一幕,她坚信丈夫是忠心耿耿、无私无畏的革命战士,他为中华民族流尽了最后一滴血。邱一涵擦干眼泪,振作精神,把悲痛化为力量,重展昔日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壮志,与战友们一道浴血奋战,迎来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

  新中国建立后,邱一涵任中共江苏省委常委、省委员会书记。她铁面无私,惩治腐败,实事求是,纠正冤假错案。她严格要求儿女,常给浣郎讲长征的故事,却很少讲及自己。有一次浣郎傻呼呼地问母亲:“同学们说爸爸当大官,妈妈长征肯定骑马,是吗?”她淡淡一笑:“爸爸的马驮的是伤员。”这个伤病员是谁呢?妈妈没有说,直至1956年11月2日,邱一涵因病逝世,唐亮上将闻讯前来为她扶灵时谈及此事,袁振威才知道那个伤病员正是唐亮上将。

  袁国平牺牲时,邱一涵年仅34岁,但她一直孤身独处,不管到哪里,身上都珍藏着丈夫生前的照片。在她的卧室上方始终挂着丈夫戴着眼镜、身着戎装英俊潇洒的半身照片。就这样生生死死陪伴英灵,终其一生。因为积劳成疾,邱一涵的人生定格在了49岁。

长征女战士邱一涵和袁国平的如歌婚恋(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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